两句话的感动
走进书店,我发现自己依然喜欢徘徊在文学类的书种之中。我经过了三毛,想起了《闹学记》里的许多画面。那个时候的我,对这个世界充满了好奇。我期待有一天,我能够站在另外一个世界仰望天空,看看外国的月亮是否比较圆。那一年,我好像是十五岁,那一年,我特别注意马来西亚的月亮。继续在那少的可怜的文学类的书堆里,我瞥了一眼米兰昆德拉,就像个年轻的女人暗恋着一个才华洋溢的文人雅士一样,我就这么经过了他。不过,回忆里面,跑出了一个Thomas,那是《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》里面的许多画面,他的爱情、他的国家、他是医生。他爱国。这样的一本书,成了我的最爱。我甚至希望自己可以收集这本书的所有版本。大学的时候一触碰到米兰昆德拉以后,他的地位就再和没有人可以动摇了。 我继续在文学类的树丛中寻找一本“非买不可”的书。或许我该这么说:我在寻找两行触动我的文字,好让我再一次被感动。可是我找不到。徘徊在少的可怜的文学书架中,我诧异自己竟然是无法再有那么多的感动。我找到蔡智恒,那个第一本网络小说成书的《第一次的亲密接触》,我记得那是网络开始盛行的时代。大家在网络上交朋友的时代。那个时代的开始,结束了笔友这样的交往方式。我不敢再打开《第一次的亲密接触》,怕一个不小心把年少时勾勒的浪漫爱情给毁了。我想把这个记忆停留在这本书里。后来,我看到了曾经大大感动我的一本书名 -- 《爱,就注定了一生的漂泊》。刘墉,依然很刘墉。但是我打开了这本在我中学时期感动过我的书,然后读了几页,合上书本。我知道自己对爱的诠释不可能再一样。所以,我继续在少的可怜的书架中寻找两行字的感动。走了一个张小娴;Mitch Albom里的Morri在向我招手;《追风筝的小孩》从我身边咻的一声跑过去,想是追风筝去了吧;《姐姐的守护者》就在眼前。我依然找不到两行的感动,却走进了许多深刻的感动里,失落的是:这个感动,发生在过去,原来停留在我心底。 什么时候发生的?我竟然无法任意拿起架上的书,然后开始感动几天的忘我阅读。尽管刚才我看见村上春树在向我招手,我还是是对他摇摇头的,一个微笑也给不了。从什么时候开始,我的感动竟然停住了? 最后,我带走了九把刀。他说“不是尽力,是一定要做到”,他说“人生就是不停的战斗”。我听过他的演讲。我读过他的几本书。看着这样一个在年轻人的世界里面轰轰烈烈的作家谈理想、看到学校图书馆把他的许多书当成是“禁书”,我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