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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说老虎在城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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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一只老虎,走进了城里。城里的人都很忙,大家听说。。。 老虎原来真的来了。 老虎咬死了张三李四。 老虎还在城里找猎物。 老虎好像只在晚上出现。 老虎吃饱了就不吃人了。 老虎只吃胖子。 老虎不会搭电梯。 老虎不吃老人。 老虎有近视,所以没那么厉害。 老虎跑不过1.5CC的车。 老虎会老的,吃不了多少年。 老虎只吃了城里几个人,而那几个人都是该死的。 老虎要求和平沟通,谈求同存异。 老虎要求被平等对待,要有一席之地。 老虎吃素了。不吃人了! 老虎和一些城里人成了朋友。 老虎被教化了。 后来,城里人好像不忙了。又听说。。。 老虎其实不可怕。 老虎没把城里的人吃完。 老虎的老了。 老虎好像死了。 老虎又咬死了更多的张三李四,好像是年轻力壮的老虎。 老虎不只一只,是很多只。 老虎把市长一家给吃了。 后来,偶尔有人认识一个城里的人。他说。。。 老虎真的来过。城里的人,就死剩下他一个。为什么?因为他跑了!大家骂他没种。但是,骂他的人,全被老虎咬死了。因为。。。 他们为了让老虎不咬人,每天在门口放了一大块肉。老虎就在城里住下来了。 他们以为老虎不会搭电梯,可是老虎在电梯里吃了好多人。 他们以为老虎不吃老人,出门办的小事都让老人去。老人也死了。 他们家老人死了,小孩没人带,家里没人管,老虎把小孩当门口的肉来吃了。 他们因为害怕,没出外。城里俨然成了老虎的天堂。传宗接代了。 他们以为老虎老了,不知道小虎也长大了。 他们以为的。。。 他们以为的。。。 听说,老虎在城里,不是一个“听说”。 城里的人,就死剩下他一个人。“听说”,他后来也被咬老虎吃了。因为他回了城里一趟。他为什么回去啊?因为他“听说”,老虎走了。

蒋昌建 -在悲情中认识自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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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不久在网络上搜节目的时候搜到一个人,样子看起来特别熟悉,可是怎么都想不起来他是谁。几个月后,在Youtupe不小心又看到了这个人,点击进去一看,明白了。这个人是 -- 蒋昌建。 原来我在中学的时候就认识他了。他是第一届国际大专辩论会的最佳辩手。知道这一个身份,很多回忆一下子就回来了。中学时期看着大学生在国际大专辩论赛交锋,脑子里想着:这些人怎么这么年轻脑子里就那么多知识啊?此后的几年,辩论赛就成了我的娱乐节目,几乎每一年都不会错过,后来出国读书了,妈妈也会帮我录下来,然后就成了我暑假寒假在家的必看节目。话说回来,当年的蒋昌建,今天再去网络上搜索他的经历,总觉得人的一生,特别的不容易。 节目“开讲啦”请来蒋昌建演讲。他说了那一年国际大专辩论赛的一些始末,说着辩论赛对自己生活的一些影响和他的不被影响。我想,这个世界奇妙之处在于,他并不知道,1993年的时候,有一个中学生,对着电视看他和其他辩论队的唇枪舌剑。他更不会知道,这个人在2014年的今天,看着他在节目“开讲啦”的演讲的时候,整个回忆都被唤醒。 我记得,那个对着电视看辩论会的自己。 蒋昌建的演讲里说了一句话:在悲情中认识自己。 这些年,我长大了,也变老了。他变老了,也苍伤了。他经历了焦虑症,从讲师的课室走向主持界,他不打算离开校园。20年的副教授身份,他说自己的无能才无法跨度。说这话的时候,不卑不亢,就是在表述一个事实。我觉得这样变老的人,真好。表述事实,其实并不容易被“欣然”接受。这个世界太多的总是以一个标准来定论一个人的结果或经历,而没能真切的询问那个人是否也真的如此结论。 在悲情中认识自己,这句话说的真好。什么时候,我们会在悲情里?不就在那与心最贴近的时刻吗?那是“全世界都没人懂”的时刻。当然,那个时刻也可以是欢愉的。正如一个人静静的在湖边散步,你可以说他悲情、享受、失落、孤独、满足。你可以怎么解释都好,但是,那未必是唯一的答案。在生活中经历过的人都知道,有那么一种情景是:我不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事情!而且,我不想你给我答案。 蒋昌建,我喜欢这样的人。在悲情中认识自己,却没有在悲情中失去自己。 这很珍贵!非常珍贵!

客旅 客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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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特别喜欢音乐,但是我喜欢那种,一秒就能够让我的心静下去,沉下去的音乐。 石进的《夜的钢琴曲五》,就是这样一首我钟爱的曲子。在新加坡机场看见石进的夜的钢琴曲的CD,我犹豫了没买下。因为我知道,我不是会放CD听音乐的人。只是我不知道,我心里常会想起在机场拿起那张CD的画面,然后问自己:怎么没买下? 今夜,在西澳笃信圣经长老教会听了一场道。我的心又静了。我知道,天父用了祂所能的,和我交流。会后丽莲要忙,我走到教会外面去吹吹风。这里的春天,吹的是冷风。我喜欢把自己放在冷风里,这符合我骨子里的悲情。我看着教堂,夜的街道和不熟悉的建筑物。脚踩着教堂外的小绿地上,黄色的灯光把教堂照得温暖。几个人在教堂门口交流,我只想静静的与这个情景相处。我只是过客。谁又何尝不是? 看着教堂进进出出嬉笑的人们,我想这幅情景的名字叫客旅。只是,客旅的落脚处不在此,就是悲情的所在了。你或许可以说,有人习惯了流浪,海角就是天涯,心的归属不在陆地,而是在有人思念的地方。无人思念的时候,至少希望自己有个思念的牵挂。那么,孤独起来,也不是一个人。如果,这样的画面,配上寒冷的夜,石进的曲,就是典型的客旅之夜了吧! 回程的路上,我们在车子里说起了一个客旅。一个年轻的小伙子,我们揣测着他的思绪,却没有人知道真相。我只是隐约闻到了那一抹失落,在每一次看见他低头、微笑和摇头的时候。双手插进牛仔裤的口袋里,驼着背。好熟悉的失落!他说着读完书后的不确定,还说想去游轮上班。对我,这是多么熟悉的打算。在一部灰色的电影里,在许多故事人的背后,在奋斗了却不晓得在何处下锚的夕阳下,这样的场景,诗人和作家没有少着墨。举凡这样的画面出现,我失落的神经就会自然感应。上个星期,我再看了一次黎明和张曼玉的甜蜜蜜。曾志伟的死,邓丽君的死,他们事隔多年的偶遇。对我,这些都太悲情了。记得大学电影课的时候,我独自一个人坐在在一排长长的椅子上。只有我一人,看着电影里黎明和张曼玉的无数次错过、看着他们从大陆到香港到美国,我看到的是客旅的美丽与哀愁,那个晚上的眼泪,我还记得。我何尝没走过这一段。现在即使人回到了马来西亚,我心里也偶发的离不开客旅的情怀。我知道,这样有点煽情。 夜了!我该躺下。只是今晚的情景太深刻。我没预期的深刻。 石进的钢琴曲充满了我整个房间。 明天,我还是要去走路!继续。。。走。。。

失落老头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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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早又去走路了。完成了第四个四公里,今天的感受,又是新的。因为我开始了小跑。虽然很小。 一路上,我想到了”失落“这家伙,姑且称他为失落老头子吧! 我想人生的一路上,失落的机会大概和便利店一样,随处可见。老头子的样子也奇装异服,他从不看场合出现,唯独够老练的人,能够不为他所控制,我说的是,至少在人前。然而回到一个人的时候,或许是在车上、在洗澡的时候、在更衣室、在洗手间,反正就是你得独自面对他的时候,他的强大才真的是如黑色雷暴,杀伤力极强。所有一些人为了不面对这个杀伤力,就选择了不与失落独处。殊不知,这将导致更大的失落,而且很可能是毁灭性的。 好吧!不在为老头子说话,为想打发老头子的人说几句吧! 老头子是需要对话的。他的存在是我们内心思绪的一面镜子,投射了许多的真实。如果我们愿意在这些投射的面前不回避,并且在老头子的面前毫无畏惧的直视他,那么失落就价值连城了。因为,一个人的极大宝藏,很可能就在这个地方。面对老头子的时候,不要被它吓着。他存在的本意,不是为了毁灭,而是建设。只是,这一切的建设,发生在你直视他,并且与之对话的时候,才开始。 完成了第四个四公里。我想起了我的特质。大学的时候的体育课,有两个考试项目是跑步。一个是八百米,另外一个是五十米。在规定的时间内完成,就算及格。那个时候我就发现了,50迷失小儿科,我天生在冲刺这件事儿上具有爆发力,这也多亏了中学时期学校羽毛球教练的特训。但是,在八百米的跑步考试上,就是我体育课最狼狈的的记忆。为了避免这个狼狈,我总是制造机会,在最少人的时候才参与这个考试。在我以为一切都在我的预计中的时候,考试日期到了。走进学校的田径场,我的妈呀,场中间的足球场上,都是马来西亚的学长在踢球。我心想:我这下可完蛋了。当天的考试只有三个人,我一点都不沾沾自喜,甚至还有一点后悔。因为我害怕成为最后一个。所以在开跑的时候,我不求第一,只求第二。紧紧跟在我后面的那一个才是我的“目标”。就在我努力的拼搏,用尽我最快速度和最大的力气不让她超越我的时候,我听见老师从田径场的对面大声的向我喊来:“妙玲!跑快点,推土机来了!!!” 我实在够无奈的了。*&*&……%&¥……#%@*&*()&*(*(——)*¥%……¥%@毫无意外,足球场中的学长们,全部都向我这边望过来。 我什么都没有看见!!!我什...

宣传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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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是这样,简单的把一个目标表明了,就只剩下行动了。 我动了。到你了! 能表明的,我已经做完了。 我等。 等不到,和等到,都是答案。 我会明白的。 都四十了! 怎么样的答案,都不离对真理的坚持。 天父,你说了算!

换灯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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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中国的节目”超级演说家“里,听到鲁豫的一个分享。说到有一回她自己换饮水机的水桶,12升装的水桶,换完了以后她内心里感觉特别的”荒凉“。 我笑了。 我是一个不愿意自己换灯泡的人。如果硬要我换,我当然还是可以的,只是我会以非常麻木的心理预备自己去把灯泡换了。换好了以后按下开关钮,灯泡亮了,我也会让自己对这崭新而闪亮的灯泡毫无感觉,更不用谈什么成就感。所以我完全明白鲁豫说的”荒凉“。而她身边的男人们都以不可思议的回应来看待这个荒凉。 当然,这个荒凉可以有很多的解读,而对我而言,最贴近的一个解读就是:我内心并不是个女汉子。我真切的不以能够和男生有同等的“能力”而感到莫大的成就感和自豪感,更不乐意以此为口号高喊”这才叫男女平等“! 我觉得只要女性还把”男女平等“挂在嘴边的一天,男女就是还没有平等。女性只要还在自夸“男人能做的我们女人也能做”的话,男女平等就压根儿的还在萌芽期。当然,如此享受能力的女人,也是特别幸福的。只要他们内心不荒凉就行了。 换灯泡确实让我感觉荒凉,这是事实,但是另外一个事实是,若真需要灯泡来照明,荒凉也是无可避免的。这是很简单的选择题,或明或暗,或纯粹的荒凉。这是现实。现实的荒凉,何止是换灯泡而已?现实的荒凉,是不断的换灯泡,而且是各式各样大大小小的“灯泡”。 我觉得平等与性别无关,那纯粹是关乎一个人的生命如何被尊重与被包容。我认为这才是平等的衡量标准。女人能够和男人搬动一样重量的石头,充其量表现了“这个”女人的力大无穷,没了。千万不要以此为标准,把女人都推到石矿场去。如果女人要以力量来衡量自己存在的价值,那么瘦弱的男人就不配当男人了。 我还是不爱换灯泡的荒凉。 谢谢所有帮我换过灯泡的人,还有未来的你。 我是女人。我不爱换灯泡。

享受一场美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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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时不做梦的我,过去的一周只要一合上眼睛,就是一场梦。我不知道要怎么享受做梦,然而我想学着享受做梦应该也是一件不错的事。否则睡醒后就是茫然。 上大学的时候我倒是常做梦。那个时候自我期待很高,梦境里尽是惊险和纠结的场面。许多同学的午餐都是夹着我的梦吞咽,那是虚幻的午后,现在回想起来,仿佛口里的饭菜香和嘴角的饭粒还在。那个时候分享梦境,总是那么新奇。 过去几天的梦,很模糊。直到学生说:“老师,享受做梦吧!”那是多么新奇的观念,至少对我而言是。于是那一夜入睡前,我很正式的和自己说:“赵妙玲,就享受梦境吧!” 那个晚上,我做了一场美梦。梦里面,尽是温暖。我在梦里,完全的放松。醒来的那个早上,我赖在梦境里,久久不愿意离开。 来到这里后,我心里是这么和自己说的:这个假期,就当是一场梦。这就很足够了。 我的梦境,就在这个湖边,开始了!